瞻彼越王台,雄风何壮哉。层城扃烟雾,双阙郁崔嵬。
雕甍耀丹碧,玳梁间玫瑰。春色捲珠箔,钟鸣高闼开。
越女采池莲,燕姬歌落梅。肥牛膏列鼎,溟渤倾金罍。
曲宴东方高,华灯烬麝煤。欢娱芳岁暮,年貌不重来。
但念永世乐,宁知薤露哀。遥闻骊山役,怅望渺蓬莱。
君子有所思行。明代。薛始亨。 瞻彼越王台,雄风何壮哉。层城扃烟雾,双阙郁崔嵬。雕甍耀丹碧,玳梁间玫瑰。春色捲珠箔,钟鸣高闼开。越女采池莲,燕姬歌落梅。肥牛膏列鼎,溟渤倾金罍。曲宴东方高,华灯烬麝煤。欢娱芳岁暮,年貌不重来。但念永世乐,宁知薤露哀。遥闻骊山役,怅望渺蓬莱。
薛始亨(一六一七-一六八六),字刚生,号剑公,别署甘蔗生、二樵山人。顺德人。明思宗崇祯间诸生。少与屈大均同学于岭南名儒陈邦彦。明亡后,始亨与大均同弃诸生,不复仕进,隐于草莽。国乱,寓于羊城,后返龙江。年五十出游于罗浮、西樵间。后入罗浮山为道士。年七十而卒。著有《蒯缑馆十一草》、《南枝堂稿》。清陈伯陶编《胜朝粤东遗民录》卷二有传。薛始亨诗,以何氏至乐楼丛书本《南枝堂稿》为底本,参校中山图书馆所藏民国蔡氏手抄本,叶恭绰校香山莫氏片玉书斋本(简称片玉斋本)。 ...
薛始亨。 薛始亨(一六一七-一六八六),字刚生,号剑公,别署甘蔗生、二樵山人。顺德人。明思宗崇祯间诸生。少与屈大均同学于岭南名儒陈邦彦。明亡后,始亨与大均同弃诸生,不复仕进,隐于草莽。国乱,寓于羊城,后返龙江。年五十出游于罗浮、西樵间。后入罗浮山为道士。年七十而卒。著有《蒯缑馆十一草》、《南枝堂稿》。清陈伯陶编《胜朝粤东遗民录》卷二有传。薛始亨诗,以何氏至乐楼丛书本《南枝堂稿》为底本,参校中山图书馆所藏民国蔡氏手抄本,叶恭绰校香山莫氏片玉书斋本(简称片玉斋本)。
逍遥咏。。宋太宗。 知之修练但辛勤,苦志由来离六尘。金鼎乍分红燄火,月魂高锁碧潭津。深思五岭凡间路,好作三天物外人。万里州通宽世俗,清虚境象善求真。
说潮五古十七首 其二。清代。丘逢甲。 一疏晨叩阙,夕贬大海南。安知辟佛人,乃喜留僧谈。苛论出后儒,公德宁遗惭。蒙庄固多诬,妄说孔赞
双庙怀古。元代。王恽。 铁舆动地来,猎火烬九县。睢阳东南冲,江淮国所援。蔽遮不使前,恢复可立见。二公明此机,死守誓不变。虽危所保大,如蝮螫解腕。最难结众心,存殁匪石转。彼苍畀全节,谁为落贼便。已矣君不忘,握爪掌为穿。竟能济中兴,淮海了清奠。至今忠烈气,皎皎白日贯。贺兰观成败,不饮浮屠箭。杀亡计多寡,此论诚可辨。我来拜遗像,凛对如生面。乞灵激懦衷,剸决刚同鍊。朔风吹树声,尚想登陴战。暮倚晕月城,悲歌泪如霰。
题张叔平红崖碑后。清代。司炳煃。 张君好游复好奇,逍遥不受名利羁。东行泰岱西咸池,凌跨三湘吊九嶷。茧足不遗蛮与夷,直到吾黔罗甸之边陲。红崖山石如猊狮,红崖文字如龙夔。缩本、赝木相离支,怀古徒兴三代悲。何君不畏艰与危,何君不惮熊与罴。崖悬万仞身悬丝,阴气肃肃砭人肌。扪萝擗虺右手胝,摹拓岂任庸奴为。风神号怒山神私,忽跃忽叫交奔驰。夺其所宝心怨咨,旁人亦道君是痴。谓以性命博文辞,君方惊定神怡怡。大呼武侯报以诗,诗所难写记补之。柳公、谢公笔淋漓,仿佛如见磨砻断壁挥毫时。此图二丈如披帷,张之老屋气漫弥。毒龙猛兽相撑持,金仙蛮鬼杂怒嬉。日轮月殿云垂围,大圈小圈光陆离。云黄海黑风凄其,长画短画盘蛟螭。阴阳万象供炉锤,观者揖君相叫噫。或疑或喜或眦睢,口量手揣心是非。谓是好古邹君叔绩不及知,可怜甘受世人欺。吁嗟乎,可怜甘爱世人欺,岂独石鼓铭文岣嵝碑。
闻雁。唐代。王质。 我性爱风竹,历耳如筦弦。两日偶不闻,但见青摩烟。半夜意展转,时闻雁翩翩。未能叫云月,而我独不眠。抱被夜徙榻,空堂秋山连。亦有鸥鹭栖,历历鸣更传。为汝饮一杯,问汝以一言。不居芦苇中,乃巢苍翠巅。萧萧西风多,一等菰蒲寒。远来有相伴,汝等岂不贤。不觉点急急,难通意惓惓。振翼忽飞去,江湖水连天。
待隐园池亭观物感怀和韵 其二十。明代。方献夫。 先生身外固无求,帝问何尝间隐幽。洛下当年遗盛事,乘传犹得赞谋猷。